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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每個人都有愛情過敏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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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相親的男子坐在面前,我們聊得很開心,我說起小時候,自己在海邊長大。男子的手機響瞭,說不好意思開始接電話,電話接完瞭,我繼續講小時候,男子的手機又響瞭,還是工作上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男子站起來,“等一等。”幹脆到咖啡店外面去聽。

            十分鐘後,他回來瞭,我不知不覺臭瞭一張臉,淡淡地挖苦:“你是工作狂吧?”

            男子有點錯愕,有點不知所措:“這也不算工作狂啊,的確是公司有事。”

            那天相親結束,搭地鐵回傢,在車上我就刪掉瞭這個程飛的電話號碼,然後給發小發短信:“相親失敗,剩女繼續,我最討厭工作狂的男人瞭,他好像就是。”

            一

            是的,我叫郭苔,最討厭工作狂型男人。

            大學的時候,初戀對象是系播音員,小小一個系廣播站,一個月才播一次音,但他的氣勢,好像全世界人民都離不開他,唯他馬首是瞻,言必稱我們播音界……

            我突然明白,有一種男人是這樣,他們愛自己的工作,勝過一切。

            和老媽說起,老媽說分瞭好。老媽自己就是例子,父親以工作為重,老媽一個人支撐一個傢別提多苦瞭。我畢業瞭,有工作,28歲瞭。相瞭很多次親,遇到的男人,多數也是以事業為重的,有的幹脆問我,要是公司要求我去北京發展,你會放棄在成都的一切,和我一起去嗎?要是我加班,你願意在傢做好飯等我嗎?

            他們讓我很緊張。從那以後,我積極主動,對一切工作狂或疑似工作狂男人敬而遠之。

            發小在電話裡沖我吼:“那個男人是我最好的異性朋友,你這樣的萬年剩女,我還真不指望通過相親把你嫁出去。我讓你去,是讓你幫個忙,讓他知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他前女友那樣拜金。你管人傢是不是工作狂,你隻要讓他知道,也有不拜金的女子,燃起人傢在愛情路上的希望就行。”

            二

            好吧。誰讓我交友不慎呢?自己情傷累累,還要去治療別人。

            重新要瞭程飛的手機號,給他打過去,“不好意思,今天你工作忙,我沒太理解。”“沒關系,我那樣的確也不太好,以後一定註意。”

            我假裝和他戀愛瞭,我28歲,他35歲,我們都孤單。

            我開始向他借書,借的時候,說不還瞭哦。他笑笑,是那種淡淡的冷漠的無所謂的笑,好像知道我會不還,就算我不還,他也承受得起的笑。改天我把書還給他的時候,他是有一點詫異的,我說有借有還,再借不難。

            一起去吃飯,付錢的時候,他拿出現金,我拿出卡,服務生說沒有刷卡機,隻能現金,他說,他付就好。我說不行,上次你都請我瞭,這次一定是我請你。你等我找到取款機再回來,他說幹什麼這麼誇張啊,我說你不讓我這樣做,以後就再也不和你吃飯瞭。

            他不得不等我走一條街取瞭錢再回來。整個晚上都目瞪口呆,說怎麼有你這樣的女子。“怎麼瞭?還不許我女人當自強啊。”

            他笑瞭。餐廳柔和的燈光下,我第一次覺得,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。

            三

            我開始好奇,找發小解惑:“他怎麼會患上拜金女過敏癥?”發小說就像每個過敏癥女子身後,都有一段傷心史;每個患過敏癥的男人背後,都有一攤狗血。

            畢業以後,他第一次戀愛,女友借他的東西從來不還。那時候他在中關村攢機,賺來的錢全奉獻給女友,女友還是和他說瞭再見,和另一個男人跑瞭,僅僅因為,男人比他早一年攢機,賺得比他多一倍。他後來遇到另一個女子,還沒有戀愛,就開始向他要房要車,那時候他有一個小房子,女子說先轉到自己名下。後來分手,女子死活不還,說是贈與的。從那以後,就有瞭過敏癥,遇到向自己要禮物、借東西的女子就退避三舍。

            “不能因為遇到幾棵歪脖樹,就放棄在這片森林上吊的權利啊。好女人還是有的,而且很不少,你就是,所以我派你去啟發他。”這就是發小的邏輯。

            我開始按照計劃向他借一些貴重的東西。移動硬盤,因為有從前借書的經歷,他借給我瞭;我嘗試大膽飛躍,向他借錢,那天忘瞭帶錢打車,向他借瞭100元,很快還瞭;然後是ipad,旅遊的時候借來解悶,回來第一時間還他瞭。

            那天我去他傢玩,他臨時出門瞭,因為前一天加瞭整晚的班,我睡著瞭。醒來的時候,發現他坐在地板上看著我,“你睡覺流口水,還打呼嚕,完瞭,你形象盡毀,嫁不出去瞭。”

            他開玩笑,我不知道為什麼,那一瞬間,覺得那麼溫暖。在這麼陌生的城市,我多麼希望睡著的時候,有人陪在身邊,溫柔地註視著我。我不怕在他面前打呼嚕,兩個人若是真心相愛,彼此陪伴著打呼嚕,也是一種幸福。

            四

            還應該向他借點什麼?是不是借兩萬元,再還給他?

            我支支吾吾,“能不能借我兩萬元?”他搖頭。我並沒有生氣,想他還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我沒有想到他直接遞給我一張存折,他攢的,十萬元。他說這是他所有的積蓄,要是我願意,供我支配。天知道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幻聽瞭。

            幾乎不通過大腦脫口而出:“你不是有拜金女過敏癥嗎?怎麼會這樣做呢?”

            他笑瞭。

            他說,是啊,他曾經有拜金女過敏癥,但是我的發小,他的異性好友介紹我們認識時,他的過敏癥就已經好瞭。發小那時候總是拽著他,說不能因為遇到幾個拜金女就認為所有的女人都那樣。拉著他看電視相親節目,男嘉賓一上來,剛介紹自己是精打細算、會過日子的人,臺上的燈就滅瞭一大片,滅燈的女子們,都有“摳門男過敏癥”;男嘉賓剛說自己和老媽相依為命,燈也嘩啦嘩啦滅一大片,滅燈的女子,患的是“他居然父母健在過敏癥”……發小說男人和女人都一樣孤單,在陌生的城市,尋找自己的另一半,要是剛開始不如意,就會患上各種各樣的過敏癥。

            他明白瞭這點,慢慢也就把自己的心理狀態糾正過來瞭。

            發小說讓他幫個忙,她認識一個女孩子,有工作狂過敏癥,所以介紹我們相親,讓他幫我治愈。

            “我知道你用的是脫敏療法,讓患者一點一點接觸過敏源,最終完全適應,不再過激反應。遺憾的是,我沒有想出什麼辦法治療你的工作狂過敏癥。何況我的確是有點工作狂的。”他艱難地承認,“一天天的相處中,我已經愛上你瞭,隻是不知道,你是否願意接受我呢?”

            我靜靜地望著他。

            原來整件事情,是發小的主意。最意外的是,我們愛上瞭彼此。

            但是和我比起來,他多麼不合格,他並沒有想出辦法治愈我,甚至,和我比起來,他壓根不知道從哪兒開始,從哪兒努力。

            是的,他的確有些工作狂。

            但,我還是願意接受他,甜蜜地和他擁抱在一起  在這個世界上,很多男人和女人都有各種各樣的過敏癥。或許治療過敏癥有兩個方法:一個是脫敏療法,一點點適應,一點點接近;還有一個療法是愛,很多很多愛。就像小時候我吃蝦會過敏,明知會過敏,還是會管不住自己,忍不住去品嘗。

            我告訴自己,就算他是工作狂,他也值得我去冒險去嘗試。很多很多愛讓我克服瞭自己的過敏癥,日後會怎樣誰也說不清,但我知道,至少年輕的時候,我曾不管不顧,克服自己的過敏癥,和那個很愛的人在一起。